凌晨两点,我还在核对大挑校赛的提交入口
王师傅在打印店说“你们学校今年的表又改版了”。我数了数,从 3 月 1 日到 3 月 14 日,系统关闭时间被重置了四次。最后一次通知是晚上十一点零七分,发件人叫李雨桐,附件叫“最终版勿外传(3)”。我盯着那个括号里的数字,觉得它像一句嘲笑。
继续读 →又一个凌晨两点,我把校团委发的 PDF 打印出来,拿红笔圈出第七个互相矛盾的截止日期。以下是我这一周翻过的表格、骂过的群公告。
王师傅在打印店说“你们学校今年的表又改版了”。我数了数,从 3 月 1 日到 3 月 14 日,系统关闭时间被重置了四次。最后一次通知是晚上十一点零七分,发件人叫李雨桐,附件叫“最终版勿外传(3)”。我盯着那个括号里的数字,觉得它像一句嘲笑。
继续读 →没有人回他。因为群里置顶的公告写着 4 月 30 日,而学院老师私聊说的是 4 月 25 日,而系统里显示的竟然是 4 月 18 日。我把三个日期并排写在手边的便签纸上,忽然想问:我们是在比项目,还是在比谁读得懂谜语?
继续读 →去年小挑的纸质指南第 47 页写着“校内初评:5 月 9 日”。我按这个日期倒排了十四天。后来才知道,实际上是 5 月 19 日。负责老师姓周,他在电话里说“印错了嘛,你也不看看官网”。可官网的更新日志最后一条停留在 2025 年 11 月。
继续读 →2025 年 12 月 12 日,我打印了一份比赛日历,用蓝色图钉钉在书桌左边。今年再拿出来看,十一处日期有八处对不上。蓝色图钉旁边是去年写的一句“应该不会变”,墨迹已经有点晕开。我撕下来,折成纸飞机,从六楼窗口扔了出去。
继续读 →陈默在我们实验室的白板上写了个倒计时,从 28 天开始擦,每天擦一个数字。擦到第 9 天的时候,省赛答辩通知说整体推迟两周。他把白板笔放下,说了一句“行吧”,然后去阳台抽了根烟。那根烟烧了大概四分钟,比我们组修改 BP 的第十二稿还短。
继续读 →2 月 28 日,下午四点十五分。我去问校赛报名的事,看到周老师办公室门上贴着一张 A4 纸,上面印着“系统迁移中,截止时间另行通知”。那张纸的右下角卷起来了,显然贴了不止一天。我站在走廊里数了数,五分钟里路过了三个和我一样来找答案的同学,每个人都拍了张照,又走了。
继续读 →刘阿姨每周三下午擦那排桌子,她认识我了。11 月 7 日那天她问:“姑娘你又画表格啊?”我说是,第七版了。她笑笑说“差不多就行”。我没告诉她,这七版里最长的一版和最短的一版差了整整三十四天,而我需要知道到底该信哪一个,才能决定寒假回不回家。
继续读 →大多数人只看正文,正文说“五月中旬”。我点开了附件 3,一个 46 行的 Excel,在第 31 行找到了真正的校赛评审日。我给学弟发消息:“看附件 3,第 31 行。”他回了个“卧槽”。我盯着那个“卧槽”看了很久,觉得它比整份通知都诚实。
继续读 →通知是晚上九点四十三分到的,发件人用的还是群发。我在出租车上用手机填了三个团队成员的学号,司机问我去哪儿,我说“回学校,明天有个截止日期”。他说“现在的大学生真忙”。我没接话,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:那个截止日期,在昨天还是“下个月”。
继续读 →10 月 25 日晚上,林清用红色批注在“比赛时间安排.docx”上标了十七处,每处都写着“待确认”。文档最后保存时间是 2024 年 9 月。十七个红点,像十七只不肯闭上的眼睛。她发给我时说:“我们像是在一本过期地图上找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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